ȴʣ ȵ
主页 > 文明省会 >

2017年上半年26省省会GDP排行榜下多少省会在一城
              Դ 未知 2020-11-20


      山川网:关于一省的省会城市在省内是否足够强势,有一个专用名词叫做“省会首位度”,计算方式一般取省会城市GDP占全省GDP总量的比例衡量。这一比例越高,证明省会经济体量占据全省的比例越重,省内话语权越强,当然也可能是对全省“吸血”最为强烈;而这一比例越低,说明省会经济体量占据全省的比重越低,省内经济均衡情况越好,当然也可能是全省的经济整体落后。

      当省会GDP占全省GDP比例较低时,为了防止是由于省份发展均衡造成的普遍省内任一城市占全省比值都较低的情况,城市首位度还有另外一种参考比对数据,即引入全省总量第二(如省会非第一则取第一)和总量最末位的两座城市,分别计算其经济总量与省会城市体量的比值,从而获得更具客观的经济数据。

      那么接下来,就让小川带领大家一起,通过2017年上半年26省省会的GDP数据,探索一下2017年各省会城市在省内的经济地位吧!

      如果我们按照上半年各省会城市GDP数据推测全年,不难发现:一线省会目前依旧只有广州,二线省会成都、武汉、杭州、南京、长沙、郑州入围,其余省会,如果排除地位,只论经济发展水平,还都停留在三四线城市的阶段。

      然后我们把省会城市经济体量和对应省份的经济体量数据来看,基本上还是水平相当的,即省份整体经济发展较好的,省会一般经济水平也较高;而省份整体数据较为落后的,省会经济水平也相应较落后。接下来,我们就来一起计算一下,上半年各省省会城市的省内经济首位度水平:

      由于时间关系,今天小川只抽取最具代表性的经济体量排名前十的省会进行下相应的分析:广州首位度23.57%、成都首位度38.00%、武汉首位度37.92%、杭州首位度24.33%、南京首位度13.45%、长沙首位度31.14%、郑州首位度19.90%、济南首位度9.76%、西安首位度34.49%、合肥首位度22.91%。

      我们会发现,虽然抽样数据只有10座城市,但是彼此之间的差异性依旧十分巨大。首位度最低的省会济南经济总量只占全省的不到10%,而首位度最高的省会成都和武汉,分别占到了全省经济总量的38%左右,即三分之一还不止。在小川看来,省会首位度有两条警戒线%的省会,须谨慎省会城市经济是否出现了低于全省平均发展水平的落后(均衡型省份除外)。而高于25%的省会,则需要注意是否出现了一城独大,将全省资源聚集自己一身的问题。

      为了方便大家更直观地了解以上省份城市间经济发展的均衡情况,小川再引入各省份经济体量第二(如省会非第一则引入第一)和末位的城市进行比对(以下数据均选取2017年上半年GDP)——

      广东:省内第二深圳9709.02亿元,省内末位云浮386.16亿元,省会广州是第二位深圳的1.02倍,

      绵阳468.48亿元,省内末位雅安239.10亿元,省会成都是第二位绵阳的13.05倍,是末位雅安的25.56倍(阿坝、甘孜为自治州,不计入)湖北:

      宜昌1783.32亿元,省内末位天门191.45亿元,省会武汉是第二位宜昌的3.38倍,是末位天门的31.4倍(神农架为山区,不计入)浙江:

      宁波4456.60亿元,省内末位丽水563.39亿元,省会杭州是第二位宁波的1.28倍,是末位丽水的10.10倍江苏:

      ,省内末位宿迁1210.23亿元,省会南京是第一位苏州的65.73%,是末位宿迁的4.54倍湖南:

      岳阳1459.52亿元,省内末位张家界222.24亿元,省会长沙是第二位岳阳的3.26倍,是末位张家界的21.41倍河南:

      洛阳1908.61亿元,省内末位济源262.93亿元,省会河南是第二位洛阳的2.12倍,是末位济源的15.37倍山东:

      省内首位青岛5075.08亿元,省内末位莱芜422亿元,省会济南是第一位青岛的67.34%,是末位莱芜的8.10倍陕西:

      榆林1433.60亿元,省内末位杨凌60.16亿元,省会西安是第二位榆林的2.30倍,是末位杨凌的54.92倍安徽:

      芜湖1379.9亿元,省内末位黄山300.7亿元,省会合肥是第二位芜湖的2.10倍,是末位黄山的9.63倍

      综上所述,小川觉得有几个省份值得单独思考:其一是广东,广东的情况很有意思,省会广州目前虽然仍是省内经济总量第一位的城市,但是和第二位的深圳差距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从这个层面,可以看出广州并未对全省进行过“吸血”行径。但是相比省内末位的城市云浮,广州却是其经济体量的25倍。这说明,广州的珠三和非珠地区,区域经济发展差异依旧十分巨大。

      其二是四川,四川的情况应该说是以上所有省份中最突出的,或者说是最严重的。我们姑且不谈省内排名末位的属于少数民族聚集区的甘孜州,来看看省内经济体量排名第二的绵阳。上半年经济体量,仅为成都的十三分之一。这样的巨大差异,绝对应该引起四川省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成都近些年的经济发展我们十分欣慰,但是成都的经济发展,绝不应该建立在牺牲整个四川利益的基础上进行。这样的GDP,堪称是带血的GDP。

      其三是湖北,作为中部地区城市代表武汉近些年的崛起,和西部地区城市代表成都极为相似。所以省会在省内的一城独大情况,同样严峻。相比和成都同样比省内末位城市经济体量数十倍的差距,湖北却有相对还算可取的一面,即省内经济体量排名第二的宜昌经济水平,还可算入三线城市阵营。但是随着武汉的进一步快速发展,势必要从省内获取更多的资源,宜昌未来的经济发展基础,恐怕就更值得担忧了。

      其四是江苏和山东,相比以上几省的情况而言,这两省的情况,小川觉得相对轻松一些。首先作为省会的南京和济南,均不是省内经济总量排名第一的城市。小川认为,作为省内中心的省会城市,一般还会同时是省内文化、医疗、教育中心,所以最好不要再同时是经济中心。因为这样一来,就会出现省会城市人口和交通压力负担巨大,从长期看也并不利于所在省份的均衡发展。南京的表现其实非常可圈可点,南京作为万亿GDP俱乐部成员城市,本身的经济水平毋庸置疑,但是占据全省的比例却非常合理,又并非省内GDP首位城市,这应该说是中国省份发展最理想的状态。而济南方面,小川倒觉得是济南这些年经济发展太过被动,导致省会的经济体量在省内相对弱势,需要进一步提升和发展。